沈辞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拼命攥紧手指“他不是废物”
“不是废物是什么,你该不会想说他是天才”秦潜十指交叠,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笑话,“什么天才,精神病天才你就那么喜欢跟一个有精神疾病残废在一起,这种时候还要向着他说”
沈辞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抄起面前玻璃杯,用力把里面水朝对方泼了出去。
秦潜没说完话被打断在了喉咙里。
站在旁边秦昊见状,立刻冲上来攥住了沈辞手腕,怒道“你疯了”
沈辞正在气头上,被他抓得手腕生疼,想也没想,直接把手里玻璃杯朝对方脸上砸了下去“滚远点”
这具身体实在力量有限,没能直接把杯子砸碎,倒是把杯底最坚硬部分磕在了对方鼻梁上。
秦昊疼得连连后退,连忙抬手捂住自己鼻子,摸了一手血。
这时,沈辞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秦抑打来,他按下接听,就听到秦抑焦急声音“司机到了,快点出来”
“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为了防止秦潜再趁机说什么讽刺话,他非常干脆地把电话挂了,把玻璃杯放回茶几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人“秦先生,您真不配当一个父亲。”
说罢,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秦昊好不容易止住鼻血,一听到他居然敢骂秦总,当场就要去追,却听到秦潜命令道“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秦昊满手是血,“他敢打我,他还敢骂您,您就这么放他走”
秦潜缓慢地擦去脸上水,再抬眼时,眼神忽然变得极冷,他看向秦昊“秦家什么时候也能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秦昊被他眼神一扫,浑身就是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谁说话,虽然秦家父子关系不合,可他们毕竟是父子。
刚从秦潜口中说出这句话,简直和秦抑曾经说过如出一辙。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不祥预感节节攀升,嘴唇有些颤抖“秦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