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
“”陆衡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语气变得有些危险,像是遇到了什么不遵医嘱病人,“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告诉我我再去给你拿啊,又一声不吭地擅自停药,当年你就这毛病,现在还这毛病。”
秦抑抬起头来,神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吃了也没用。”
“你还敢瞪我,”陆衡更生气了,“搞清楚你身份,现在你是病人,我才是医生。”
沈辞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现在气氛相当不适合自己插嘴,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心说陆衡医生果然非同寻常,居然还敢教训秦少。
秦抑皱紧眉头,神色比之前更冷了。
“我现在就回医院给你拿药,”陆衡说,“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这种药本来就不能立竿见影,要是所有药都吃下去就能药到病除,那世上就没有疑难杂症了。”
他说着转身往卧室外走“你要是不停药,没准半个月以前就开始恢复了呢”
他打着哈欠打开了房间门,自言自语似说“好不容易下夜班能休息了,还得往你这儿跑,可真会给我找事。”
等他走了,沈辞才小心地问“陆医生不是你私人医生吗”
“不是,只是朋友,”秦抑说,“他父亲已经退休了,所以让儿子接他班。”
沈辞心说原来如此。
怪不得陆衡敢这么跟秦少呛声。
他蹲下身,试了试盆里水还没凉,干脆把秦抑另一只脚也放进来“这边没有知觉吗”
秦抑摇头。
沈辞便不再问,轻轻地帮他揉搓脚背皮肤,秦抑却好像被他这动作刺激到,一把按住了他肩膀,皱眉道“不要做这种事。”
“怎么了”沈辞不解,“洗澡都洗过了,洗脚又有什么不行”
“”
秦抑似乎很不适应,浑身都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