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抑脸色苍白极了,眉心紧紧皱起,嘴唇上一丝血色也无,他艰难地抬起眼看了看对方,虚弱地说“帮我拿个止疼药。”
沈辞心头一跳“又疼得厉害了吗”
这还是白天
所以这是被活活疼醒了
他连忙下床“在哪儿”
“抽屉”
沈辞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乱七八糟放了一堆东西,他边找边问“吃止疼药管用吗”
秦抑好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声音也断断续续“总比没有强。”
抽屉里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光有药,还有很多别杂物,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止疼药,倒是在翻找中途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棕色小瓶。
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药片说是药片也不准确,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药片”并不规则,更像是某种晶体凝结成小圆块,一块差不多指甲盖大,瓶体上也没有任何标签。
瓶子滚到他手边,他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顺手拿起来问“这是什么”
秦抑抬起头,看到他手里东西,骤然瞳孔收缩,低声呵斥道“别碰那个”
他这过分强烈反应把沈辞吓了一跳,瞬间愣住了。
秦抑挣扎着坐起身,死死盯住他手里瓶子,命令道“放回去。”
“啊,好。”沈辞连忙把瓶子放回原位,“对不起,我不知道”
“第二层,”秦抑气喘吁吁,好像快支撑不住了似,“止疼药在第二”
说到一半,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嘴。
这一系列状况把沈辞完全搞蒙了,就见秦抑慌乱且吃力地把自己挪到床边,上了轮椅,直往洗手间而去。
听到关门声,沈辞这才回神,赶紧从抽屉第二层找到了止疼药,随后冲进洗手间,就看到秦抑正扒着洗手池干呕。
距离早饭已经过去了大半天,胃里仅有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就算他想吐,也什么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