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以为他说要把卧室门开着,正要过去,却听对方说“不是。”
沈辞疑惑回头,看到他往另一扇门的方向指了指,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上前去把门打开了。
门似乎是特殊的隔音材质,关得很紧,他费了点力气才打开,随后睁大双眼门后连通着的,赫然是琴房。
沈辞“”
秦抑的卧室居然直接和琴房连通
他之前没敢在屋子里乱走,居然都没留意。
不过想想也对,卧室和琴房本来就挨着,对于秦抑来说,琴房是他最常去的地方,这样设计更方便。
但现在,沈辞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里,他想起刚刚对方说的“把门开着”,不禁呼吸一停“你要听我练琴吗”
秦抑不说话。
不说话等于默认。
沈辞本来还很放松的心情忽然就有点紧张了,“自己练琴”和“被秦抑盯着练琴”还是不一样的,就好比考试时监考老师站在你身边看着你答题,会做的也要做不出来了。
但他既然已经恳求秦抑教他,就不应该临阵脱逃。
少年用力地攥了一下拳“我现在就去。”
不能怂。
如果连秦抑一个人都不敢面对,以后还怎么面对老师、面对观众
少年又一次坐在了钢琴前,深吸一口气,开始今天的练习。
琴声透过开着的门传进卧室,秦抑倚在床头,从柜子上拿起纸笔,又顺手拿了本书,垫在白纸下面。
太久没有书写过的手有些僵硬,写了两行才逐渐流畅了,琴声让他暂时忽略了身体的不适,24小时不间断的神经痛在这一刻被抛之脑后,时常因病痛而涣散的精神难得地集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