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连长回答。
半个小时之后,这十几个哨兵全部赤身[***]的半躺在浴池边上,只留了个脑袋在水面以上。
“为啥要用糯米?”金刚炮看着正往热水里倒糯米的李楠。
“我哪儿知道,反正祖师留下了这么个排毒的方法,别的米就不管用。”李楠说着将空袋子撇到了一旁,拍了拍手又在掏烟。
陵墓的封土里就含有大量的糯米,而封土是可以封住尸气的,这一点与李楠使用糯米排毒倒是不谋而合。
“这个办法一定好用吗?”张连长凑过来问道。
“差不多吧,实在不行我还有别的办法。”李楠说的很是轻松。
一下午我们这些人全部呆在部队的浴室里,临近傍晚李楠将已经乌黑的池水换了一遍,晚饭之前,卫生员一测,池中的哨兵竟然有了血压。
好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晚饭异常丰盛,所有连职以上军官陪同,在招待所的大厅里大肆庆祝了一番,最高兴的还是团长和政委,乌纱帽保住了,酒席上推杯换盏,喜气洋洋。
可惜的是酒席还没散场,负责看守的战士就跑过来报告了个坏消息:泡在浴池里哨兵开始吐血。
“糟了。”李楠大喊一声,撒丫子就跑,我们随后跟了过去。
“什么情况?”我冲正在给哨兵扎针封穴的李楠问道。
“时间耽搁的太长了,中毒太深,”李楠快速的掏出银针封住了哨兵的七窍神府,出针的手法和位置竟然跟帮我看守紫阳观的老李一模一样。
“现在怎么办?”我追问。
“只有一个办法了,”李楠将哨兵们的穴位封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把僵尸弄来,我作法让它将尸气吸回去。”
“抓僵尸?”金刚炮张大了嘴巴,“还得抓活的?”
“死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