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怪,习惯成自然,到了后来人家不嘎嘎了,我俩还不适应了,一直竖着耳朵等人叫唤。
夜晚降临,这座小山丘里的蚊虫竟然特别的多,叮的我俩混身大疙瘩。“奶奶的,早知道带几张寒鼠皮就好了。”我嘟囔着抓过背包从里面抓出一罐杀虫剂,一顿喷洒。
“老于啊,你真成神了你,竟然连这里蚊子多都看出来了,还带着蚊子药。”金刚炮大拍马屁。
我懒得跟他解释,其实这几罐杀虫剂是准备在危急时刻当作喷火器使用的,虽然距离短了点,不过半米长的火舌带来的瞬间爆涨的阳气可是那些阴魂鬼祟的克星。
到了晚上我俩可以放肆的吸烟了,可是却不敢点火了。这一下可憋坏了我俩。嘴里叼着烟不敢点火还不如没有呢。
我伸出头去又观望了一下,那帮家伙还在挖,真够敬业的。看来干啥也不容易啊。外面的人光知道这些人大把的花钱,可是谁知道人家大黑天的在野地里加班加点的赶工期啊。真是光看贼吃肉,不知贼挨揍啊。
“老于,什么情况?”金刚炮吃着牛肉干问道。
“还在挖,上面放哨的下去了。”我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那帮盗墓的可别配备了红外线望远镜,想到此处我赶忙又坐了下去。
“老于,什么情况?”
“还在挖。”
“老于,什么情况?”
“我都看一天了,你TMD不会自己捏诀看啊。”
“老牛,什么情况?”
“挖着呢。”
“老牛,什么情况?”
“老牛?老牛?我草,我让你睡,我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