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家没让您喝好。但是咱们村里人不差事儿。
这两瓶酒拿回家跟家里长辈喝一口。算是我这个当晚辈孝敬老人的。”
李晓伟在车上跟侯文魁聊天的时候就听他自己说能喝2斤白酒没事。
这个年月也没有查酒驾的。而且河道上也没什么人。大解放最快也就60迈的样子。
不过客气话得说出来。
“中。行了,都别送了。天怪冷的,突然出去再感冒了。”
侯文魁没跟李晓伟客气,这酒他拿着心不亏。
然后劝众人别下炕。
祖辈传下来的教养让哥几个都下了地。
李晓伟更是先出了屋。把还在车上没玩够的孩子都接了下来。
出了屋的侯文魁也是见怪不怪。
等李晓伟帮着把车打着了火,侯文魁按了下喇叭开车回去了。
“走,回屋去,我跟你们哥几个唠唠。”大伯拉了下肩膀上披着的皮袄对哥五个说道。
大伯说话了,他们怎么能不听,于是又一起返回了屋里。
等哥几个都上了炕,大伯点着了自己的大烟袋。
“小五这次弄回来这么多东西。你们哥们盖房子是没问题了。但是这钱可不能像今天这么吃啊。”
大伯先打了个预防针。
“大伯,这不是来客人了嘛。吃的太次人家给出趟车,回去一学,晓伟这同学该挑理了。”
大哥帮李晓伟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