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可以偷偷的种了,全村帮着瞒着。
没准哪天就来了令,咱们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但是今天陈博被咱们跟大伯要了这么多钱,他会不会偷摸的向上面报告?
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大伯的村长能不能当都不一定呢~!”
老二突然的话给李晓伟浇了一盆冷水。但是他又一琢磨,担心那个干啥。
早晚都要分地,先把家伙事弄回来。
到时候自己哥哥们先操弄机器设备。怎么也得按最高公分给。
那可是他们家买的工具,大伙省了力,没人说闲话。
“怕那干啥。听蝲蝲蛄叫还不种地了?
就是陈博去告了,大不了咱们跟村里一起种。
怎么着也逃不出咱们李家的收成。怎么着也轮不到他陈博当村长。”
李晓伟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对。轮不到他陈博当村长。明天跟大伯说一声。
咱们离镇子这么远。年年按要求交公粮,没差过。
凭啥别的地方能做,咱们就不能做,你不赞成可以,装不知道不就好了。
自古都是民不举官不究。只要咱们村被告了就是陈博干的。到时候给他们家赶出去。
明天我跟小五去县里。老二你去找大伯,跟他说了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