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李晓伟费尽扒力的把大骡子牵进了屋才看到,哥哥们已经把碗橱子上半部拆了下来。
这是怕晚上牲口再把碗什么的弄打了。
于是把缰绳拴在门槛上走水的洞上。
拿起一根苞米秸撅折了,递到了骡子嘴边。
黑灯瞎火的,骡子的鼻子还挺好使。闻到味道张开嘴就嚼了起来。
见它开始吃了。
李晓伟拍了拍手回屋了。
伸手把里屋门关上了。
“回来了。牲口梆好了就赶紧上炕睡觉吧。”
大哥等李晓伟关了门,才问了一声。
“嗯,喂上了。套车的家伙事大伯都给拿过来了。”
说完,李晓伟就摸着炕沿走到了炕稍自己的位置。
拖鞋上了炕,把衣服都脱了。把皮袄搭在了被头的位置就进了被窝。
热乎乎的被窝让李晓伟身心一下子得到了释放。没一会就睡着了。
感觉刚睡不一会。
李晓伟就被大哥推醒了。
“起来收拾吧。3点半了。昨晚的干粮装你书包里。碗橱子里有两个咸菜嘎达,都拿着。我去套车。”
大哥看李晓伟醒了,嘱咐了一句就出去套车了。
坐起身,暴露的肩膀凉飕飕的感觉让李晓伟顿时就清醒了。
赶紧出了被窝,三两下就把衣服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