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清晨的阳光很好,她一笑,像是沾着着露水的栀子花。
南风:“来看赵老师吗?”
裴西洲“嗯”了声,视线落在她笑起来的眼睛,还是红,肿得不行。
南风:“谢谢你,早饭吃得很饱。”
裴西洲轻轻扬眉:“客气。”
“奶奶,您要手术了。”南风走到隔壁床老太太身边,叮嘱术前注意事项。
老太太看着她的眼睛,满心歉疚:“南风医生,对不起啊,我那儿子他不懂事……”
南风抿嘴笑着摇摇头:“我不是医生吗?都是我应该做的。”
查完房,她对着赵晚秋和裴西洲眉眼弯弯道:“我去忙啦。”
南风出去后,裴西洲也站起身拎起外套:“老师,我去市局。”
赵晚秋看着他,总觉得还是高中时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干干净净,坦荡无畏。
“对了,今天冬至,是南风医生的生日。”
冬至生日,却取名南风。裴西洲应了声,出了病房。
这个冬天天气反常,一场又一场的雨夹雪,让人骨头缝儿里犯冷。
老太太的手术从下午一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结束,最后在手术台上结束此生最后一程。
南风走出手术室的那一秒,泪水夺眶而出。
她一个人躲起来,蹲在角落,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
那年也是那样的暴雨夜,外婆笑着被推进手术室。
她紧紧攥着外婆的手不想松开,外婆伸手摸摸她的头:“南风不怕,外婆很快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