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一个激灵,清醒了。
冷美人,要不起,分分钟三万起步,能给她家底掏空。
“有照片没,妈妈也想看看。”
“您还是别看了吧。”看了之后会心会滴血。
“其实你条件可以放宽一点点。”
“品行端正职业正当的男孩子,你可以试着相处看看呐。”
得嘞,品行端正,职业正当。
她那个肤白貌美的小白花室友,可真是一样都不占。
南风正想着,她老爹挤了过来,笑眯眯道:“来,我来跟我闺女说两句。”
南风笑眯眯喊了声爸:“您在家还戴什么假发呀?秃顶就秃顶呗,智慧的象征。”
南风爹也不恼:“还是闺女好,你妈非说我影响市容辣眼睛。”
南风笑,突然就有些想家。
“南风,之前爸爸给你的球球号,你和人小伙子还有联系没有?”
很多年前,高中那会,南风正是叛逆期不爱学习的时候。
南爱国去黔西南义诊,遇到一个病人,回来可是好好给她上了一课。
“我们的越野车在山里开,看到上学的孩子,就捎了他一程。”
“从大山到学校,我们的车开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你说他步行需要走多久?”
“那小孩和你同级,高二。”
“南风,你想没想过,当你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打瞌睡看小说,还有山区的孩子连学都上不起,当你在食堂嫌弃红烧排骨油腻,还有孩子连饭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