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不打扰司徒国师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狄野收敛了笑容,对司徒玄淡淡的点了点头,打横抱起白瑞转身就要飞走。
“野!”
司徒玄忍不住叫了一声,狄野身形一顿,微微侧身用含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司徒玄。
“可以叫你野吗?我想……咱们也不用太生疏了……你可以和君越他们一样叫我……叫我玄的。”
司徒玄对着用生疏的眼神看着他的狄野有些无措的低下了头,语气也变的小心翼翼的。
“……”
狄野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随即微微蹙起眉,别开眼不去看司徒玄眼中升腾起来的雾气。
“狄野。”
白瑞又感受到了司徒玄近乎绝望的悲伤,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身子,怯怯的拉了拉狄野的衣领,狄野低头看着怀里又皱成了包子样的小白兔,轻轻的叹了口气。
“……玄。”
狄野低低的唤了一声,便抱着白瑞化做青光飞向了青然居的方向。
“狄野……野……”
司徒玄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默默的看着狄野消失的方向。
“琉璃……琉璃……”
一家档次高雅的酒楼单间里,吴瑾半趴在酒桌上醉眼蒙胧的念叨着琉璃的名字,桌子上没有一点下酒菜,只有一堆东倒西歪的酒瓶狼籍的散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