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亲眼所见,有人被抢夺俸禄武器甚至战功后都懦弱的忍下来了,但是最后在战场上被人暗算,被一刀捅死。
那时苏瑾深刻的明白,军队中没有什么不行,只有敢不敢做。
好在麻烦没有找上他,没有让他出手,不然定让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疯狂。
吞下一口气,苏瑾回视一番。
却发现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很多人,全部都是伤残之人,而昏迷不醒的也有很多。
这就是弱者的待遇,受了伤,下一场战斗只会成为炮灰,却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他冷冷的站了起来,引来许多人的注意。
众人看他全身都是刀痕,眼中不由动容,这青年恐怕活不过今晚,连死在下一场战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刀没有了,铠甲没有了,甚至衣服都破破烂烂,显然他们完全被放弃了。
他看向周围,这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棚子,没有多余的装饰,简单实用,只不过是一个等死的地方而已,还指望有多豪华吗?
苏瑾脸色很冷,走出了棚子。
在地上躺着的众人眼中带着可怜、嘲讽、鄙视。
“还想挣扎吗,怎么挣扎都要死。”有人的低语如同从地狱传来,充满了摩擦声。
苏瑾了然,那人脖子一处刀痕,是受到了创伤。
他没有在看这些人,他们与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他有着坚定的信念,而这些人只有消沉绝望。
大步离开,虽然传来剧烈的痛苦但丝毫不停止,只留下一堆闭目等死的人们。
他要去找马南,这种伤势还是需要治疗,不然恢复起来比较慢。
马南就是他的兄弟,唯一一个好兄弟,他手上应该还有钱买药品,找他借没有问题,而马南肯定在第七军中训练。
苏瑾想了想,还是偷了几件衣服换上,并且将头发身上的血污洗净才去第七军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