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终究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王翊眼圈一红,苦涩摇着头。
唰唰!
“呵呵,王翊,初次见面,这个字就送与你了!”
白文虎戏虐笑道,手中的状元笔在空中如怪蛇盘走,疾如闪电,众人抬头看去,他竟然是要写下一个“阉”字!
阉!
只要是男人都懂得,切掉1—18CM不等的长度,那可是比死还难受啊!
“握草!”
王翊看着那个斗大的“阉”字,心中一凉,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不要啊!
我还是单身狗,还没有女朋友啊!
原以为牧非夜是个秀儿,没想到白文虎还踏马更秀!
“就这?”
“这就怕了?哈哈哈!”
白文虎大笑起来,很享受王翊的惊恐。
这一笔,一点也不无耻下流,乃是正道之光!
阉了王翊,那是为整个世界的男人除害,毕竟这么帅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男人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