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签字笔,原本放在审讯桌跟前的签字笔。
凌欢抄起笔扑了过来,直接扎穿了克尔的手掌。
鲜血一下子溅了起来,溅在了克尔脸上,身上。克尔眼角一抽,愣是没叫出声来。
溅了血迹的脸让他看起来颇像一个硬汉!
凌欢冷笑更甚,开始转动那支笔,笔豁开了血肉,碰触到了骨头。
这一次克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剧烈的刺痛外加强忍着惨叫,他险些咬碎了自己的牙齿。
凌欢拔出笔,沿着伤口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饶是克尔心性再坚韧也忍不住发出了惨叫。豆子大的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偏生凌欢脸色还带着几分微笑,这样的笑容落在克尔眼里却是那般的狰狞:“我会怎样?”
克尔说不出话来了,钻心的疼痛会让人体内分泌内啡肽,这种物质会影响到神经细胞的功能活动。
克尔的意志力在减退,他已经失去了再继续怼凌欢的勇气。
凌欢拔出笔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条手帕将笔擦拭干净放回了审讯桌:“一只待宰的猪,挨刀之前的哀嚎只会让人厌烦,我劝你不要再说没有意义的话,否则刚才的惩戒只是开胃菜而已。”
持枪劫法场,这种行为足以将影子小队定义为恐份了。
各国对恐份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权,没有律师,没有审判,有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处决。
这也是凌欢上手而高君无动于衷的原因。
那句朱国猪不光刺Ji到了凌欢,也让高君莫名火起。
有手下敲门进来,在高君耳边说坟地发现了四具外籍尸体,经过辨认后确认是法场案的疑犯。
凌欢也接到了电话,白五爷的:“凌少,北关发现了两个近期入境的偷渡者,他们打伤了我们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