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枪,在白炽灯下泛着淡蓝色的烤漆。凌欢看着秦小花手里的枪咕咚的吞了口口水。
杀人吗?
他做不到!
凌欢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农村杀鸡,十二岁的时候他学着父亲杀鸡,跳起来能有一米高的大红公鸡,先拗住鸡头,从颈部割一刀,鸡会剧烈的抽搐几下,眼睛里有一些东西会消失。
像是光,又不纯粹是。
死了后的公鸡,眼睛依旧明亮。
但的确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见了。
凌欢后来才明白那叫生命。
也永远都记得那个时刻,记得自己握着鸡的尸体呕吐了整个下午,那一天,他亲手终结了一个生命,也是自哪一天起,他永远不再吃鸡。
“我不会杀人。”
凌欢抬头看着秦小花:“我和你的世界观不一样,对你而言杀人可能是家常便饭。或者只有用这种投名状的方式你才会信任我。
但我告诉你你大可不必。”
“哦?”
秦小花挑眉,慢条斯理的调转枪口,轻拉枪套让凌欢能看清抛窗里那颗黄橙橙的子弹。
这是无声的警告。
凌欢闭眼深呼吸,再睁开时就想好了措辞:“要开发白云湾,就代表了我要和国际帮会组织为敌。我手里有一些资源,比如当局的,比如道上的。
但这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