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打的好看,凶残,鲜血直流,只要让他们看的爽,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谁去死。
收回目光,凌欢只觉得自己抖得厉害,心里寒的发凉。
看秦小花,秦小花笑的依旧温婉典雅,精致的如同画卷中的美人。
可凌欢却分明看到了她背后站着的恶魔影子。
这个女人玩弄人心底最深处的暴虐,她或许不是魔鬼,她只是饲养魔鬼。
“送给凌先生的礼物,需要我派人送您府上吗?”
手下将绵软的艾琴拖了过来,凌欢看着女子身下的那一条长长血痕,垂眸藏起了眼底的锋利:“秦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份礼物我会收下,我想,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刻!”
秦小花双手合握小腹,欠身行了一礼:“祝凌先生今晚愉快!”
凌欢没再说话,扛起奄奄一息的艾琴往电梯口走去,白浩慌忙之间跟上。而秦小花目送着凌欢进了电梯之后,脸上的笑容终于被一片寒冰所取代。
……
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凌欢心里的不忿终于消散了些。
这迷恋酒吧不能留!
“你回家吧。”知会了白浩一声,凌欢将昏迷的艾琴拖到后座开着桑塔纳回了天宇小区。
到家之后凌欢就犯难了。
怎么处理?
躺在沙发上的艾琴,昏睡中的女子卸下了在拳台时的不屈和酷烈神秘,看起来也不过是一个被人欺凌的柔弱姑娘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叹口气,凌欢打了盆水正准备替她擦拭脸颊和身上的血迹时,艾琴猛然睁眼闪电般捉住的手将他摁在了桌上:“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
“卧槽,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