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脸色一沉带,“你一介妇道人家懂什么?鞑子这两年为什么没有犯关,还不是因为前些年被陛下打怕了吗?人家如今不是不敢犯关,而是他们正在养精蓄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还是会露出獠牙的。陛下说的对。咱们不能将自身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仁慈上,打铁还要自身硬呢,更何况一国安危呼。”
听到夫婿坚定的口气。汤氏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夫君的远行,她侧身偷偷擦了一下眼角,轻声问道:“那夫君要几时出行啊?”
李岩想了想答道,“估计怎么着也要一个月之后吧,陛下已经答应我,允许为夫带一个军团的士卒前往辽东,另外还要准备粮草、军械以及运往辽东的铠甲兵器等等东西,而这一切都需要从山东起运,这一切都是需要时间的。况且陛下下个月就要大婚了。作为臣子,为夫怎么着也要喝了陛下这杯喜酒才好出发啊,对了,娘子,皇上大婚咱们可是要送礼的。届时的礼物可是要靠你挑选哦。”为了宽慰娘子的心,李岩还特意用轻松的语气说了出来。
汤氏听后心才稍稍放下心来,不是立刻去就好,至少自己和夫君可以多相处一个月。作为一个受到华夏传统教育的妇道人家,汤氏心中考虑得最多的还是家庭。夫婿就是她心中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不过她的心思很快就被李岩后面的那番话给吸引过去了。
“对啊,皇上大婚,夫君你身为兵部尚书,坏死得带头送礼的,而且这礼物可不能太寒碜了,否则可是会让人看了笑话。”
汤氏紧抓着手中的手绢,有些泛起愁来,皇上富有四海,就是送再多的金银珠宝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上,可自己夫婿身为当朝兵部尚书,送的礼物还不能掉价,还真是伤脑筋啊.......
不提汤氏在家里伤脑筋,就说现在全北京城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皇上要大婚了,一时间各个买卖古董的商行那是行情看涨啊,同样一件字画或者器具,至少要比以往贵了五成,您还别嫌贵,就这还是看在熟人的份上。
京畿外城西南角,有一个柳树胡同,里头有一家颇有档次的客栈,门口上的招牌上写着“好再来”三个大字,门口还站着一名头戴四方平定巾,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的店小二正对着往来的客人打招呼。
由于这个客栈还兼顾着饭馆的功能,此时的天气已经到了正午,正是吃饭的点,许多客人在客栈的大堂里用餐,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这时,从远处走来了一名身穿淡蓝色长衫的男子,这名男子年约二十**岁左右,面目清秀而又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右手拿着一把折扇,正慢悠悠的向客栈的门口走来,而在他的身后则紧跟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一名面白无须的年轻人。
只见这名男子慢悠悠的来到了客栈的门口,看到前面的“好再来”三个自后莞尔一笑道:“小德子,是不是这家客栈?”
跟在身后的年轻赶紧低头轻声道:“启禀老爷,正是这家客栈。”
“那好,咱们进去吧!”
“是!”
三人来到客栈门前,眼尖的小儿赶紧走了过来点头哈腰的说道:“诶哟,三位客官瞅着可是眼生得紧啊,您是第一来吧,请问您是住店、还是打尖,亦或是吃饭?”
为首的男子微笑道:“都不是,我们找人,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