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快速度?”
李自成看了看周围仅余的五十多名士卒,心中一阵阵的发痛,从两个时辰前开始,那些黑亏黑甲的大周军就开始出现在后边,要不是连续有兄弟们自告奋勇的分出了几波人马或是将追兵引开或是将他们缠住,恐怕他们早就被包围了。
可即便是现在,他们的行事也不容乐观,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行人没有马匹,靠着两条腿是无论如何无办法摆脱那些追兵的,更别说跑回千里之外的西安府了。。
接过宋献策递回来的水袋,李自成狠狠的喝了几大口后递给了早就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牛金星,牛金星赶紧双手接过来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大口水,由于喝得太急被呛到后咳了几声。
李自成皱着眉头叹息道:“本以为出了城后就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没想到那些大周军竟然追得这么紧,看来不捉到咱们他们是誓不罢休了。”
宋献策低声叹息了一声:“可能吧,可能是咱们出城之时杀死的那十名士卒激怒了守城将领,否则他们怎么会出动那么多兵马来追击咱们,光是今早咱们看到的就有他们的夜不收、骑兵等士卒不下三千多人,若是按照四个方向来看的话那就是不下于万人了,这个庞刚也太瞧得起咱们了吧。”
“亦或是他们已经看穿了咱们的身份不成?”好不容易将嘴巴从水袋里移开的牛金星迟疑了一下后才说道:“若非他们看穿了咱们的身份,否则怎会花费如此大的周折和力气来追捕咱们。”
“嗯,牛军师所言有理。”李自成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身上也全无平日的威严,一身灰色的短装全是尘土,脸上是黑一道白一道的,头发也是灰扑扑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田地中出来的老农。不过此刻大家全是这幅狼狈样,也没有人会注意平日里英明神武的闯王此时的狼狈样。
和宋献策想必,牛金星虽然身体没有残疾,但比之宋献策也好不了多少。甚至还要狼狈,因为这一路上可没有人背着他,更何况牛金星本是一介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若不是一股求生的意志在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趴下了。
听到李自成和宋献策的分析,牛金星也觉得有道理,他的心也愈发的慌张了起来。他和大周军打交道的时候也有两年了,深知大周军和大顺军可是势如水火,自己要是落入他们的手里可没什么好果子给自己吃。
想到这里,牛金星慌了,急问道:“闯王,您是大伙的主心骨,总得想个办法啊!”
李自成一听这个气啊,尼玛的,到底谁是军师。你搞错了角色好不好,老子好吃好喝的请你来是当军师出谋划策,不是当大爷的。
想到这里。李自成心中的怒火就再也抑制不住,低声怒喝道;“牛军师,这个问题应该是孤问你才是吧,否则孤请你来何用!”
总算是李自成还给点面子,没有破口大骂,不过当一名主公当中质疑谋士能力的时候,其中所蕴含的的意思就可想而知了。
牛金星一下就被被臊得老脸通红,不过此时他的脸上都是尘土,倒也看不出来。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牛金星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不出格子丑来。恐怕真的要被李自成抛弃了,他想了想后低声道:“闯王赎罪,学生有罪,学生以为如今咱们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马.........”
“废话,说重点!”
李自成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一下就打断了牛金星的话,“说重点!”
“是!”看到老板发怒了,牛金星结结巴巴的说道;“依学生看,与其这么盲目狂奔,不如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比如某个村子啥的,等过两日风声过后再前往陕西,岂不是更妥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