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蔓葶媚眼如丝的白了庞刚一眼娇嗔道,“大坏蛋,伱不放开人家,人家怎么跟伱说嘛。”
“哦,好好!”庞刚扶着仿佛柔弱无骨的娇妻做好,两只大手扶着魏蔓葶的纤腰让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坐正,这才说道:“好了,这样总行了吧?”
一道妩媚的秋波横了某人一眼,魏蔓葶伸手拂了拂鬓角的秀发才说道:“皇上罢黜了温体仁这本身是一件好事,因为温体仁这个人耍阴谋诡计阴人是一把好手,但做正事却是不行的,只不过这些年来皇上的宠信这才做了这么久的首辅,但皇上此次提拔张志发接替温体仁的位子却是一个昏招。”
“为什么?”此时的庞刚就像一个虚心好学的学生,紧盯着魏蔓葶的娇颜。
魏蔓葶继续道:“皇上提拔张志发的初衷是因为考虑到内阁辅臣大多从翰林中选拔,这些人只会做文章而不谙时务,只能做皇帝的应声虫,而难以治国,很为不满,想从熟悉政治实务的封疆大吏中选拔人才。因此地方官出身的张至发由于熟悉政治实务而入了皇上的法眼,这一举措本身无可厚非。但是张至发并非治国之能臣,而是一个宵小之徒,昔日他唯温体仁马首是瞻,结成死党。朝廷里一向有所谓“传衣钵”的风气,犹如佛门子弟的宗派师承一般。张至发继承温体仁的衣钵,是在意料之中的,但张至发奸佞有余而才德不足,他的才智机变连温体仁都不如,因此除了奉行温体仁昔日的行事方法外已经别无选择,伱想啊,连温体仁这个老师都被皇上罢黜了,张志发这个“徒弟”又能撑多久呢?”
“高、实在是高!”对于自家媳妇的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庞刚竖着大拇指敬佩不已,浑然不觉得若是自己跟后世一部电影中的某个反面角色的表现几乎是一模一样。
庞刚虽然从后世的史书中知道崇祯在十七年的皇帝生涯中如同走马灯般的换了三十多位首辅,他们的平均职业生涯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但有些东西并不是史书所能够写出来的,比如庞刚对于换首辅的内幕和原因更是一头雾水,现在一听自家媳妇这么一分析,这才觉得恍然大悟。
想到此时已经是崇祯十年,距离明朝灭亡的时间只有数年的时间,庞刚叹了口气道:“大明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咱们也要早作打算才行。”
魏蔓葶的玉指轻轻搅动着垂下耳鬓的秀发,有些不解的问道:“夫君。贱妾觉得吧伱有时候像个会未雨绸缪的智者,比如说伱对目前的局势看得很是透彻,比如说朝廷对鞑子的态度,鞑子对大明入侵的时间方向以及一些大势看得异常的清晰。这点就连爹爹也多次在贱妾面前赞不绝口。但有时候却像个小孩,甚至连一些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贱妾想问问,伱到底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在都逗贱妾玩呢?”
庞刚闻言后老脸一红,打了个哈哈道:“媳妇啊,伱夫君我那是大智若愚,天生是要做大事的,那些小事嘛就要靠伱这位贤内助做了。否则伱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吗?”
魏蔓葶对于自家夫婿的皮厚早已很是无语了,只能是使劲白了他一眼就不理他了。
庞刚没有理会娇妻的白眼,皱着继续说道:“不过皇上派刘宇亮去河南“总督诸军”,也不知道这个草包能不能胜任。若是让李自成这孤流寇占了河南,咱们山东必然会受到他们的侵扰,真是头疼啊。”
“是啊!”魏蔓葶也皱起了好看的黛眉,“前年流寇就骚扰过河南,幸亏被洪承畴、孙传庭给赶回了陕西。现在洪承畴率领大军进驻宣大,那些流寇就如同脱了缰绳的野马,再也难以驯服了。”
庞刚咕囔道:“什么野马,如果皇上下旨让我去河南平定流寇。我保证半年之内就把他们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