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由羽衣两腋穿过,紧紧抓着她的双肩,屁股奋力的上抽下插▲在我身下的羽衣却是另有一番滋味,当玉茎抽到外面时,她便感觉一股极端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当玉茎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时,她的mī穴内就觉得既饱满和充实羽衣羽衣禁不住全身抖动着,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起来:“哎……唔……好哥哥……插得羽衣……好……好爽……好美……再来……用力再插……用劲插……”
我听到羽衣叫好,得意一笑,也就不再耍花招,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拨起,直插得她舒服得魂不附体,全身剧烈抖动,浪叫不已:“呀唷……哎唷……好哥哥……好……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里去……插得我……我……我……我好美……好爽……我要……哎唷哎唷……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啊……唔……唔……”
我继续急急地抽送着,羽衣扭动着又是一阵颤抖,我在这时亦觉得她的mī穴里,有阵阵的玉液狂奔出来,冲洒得我的guī头,似麻痹又非麻痹,像酸麻麻地竟忍不住了,两人同时泄了我们紧紧地抱着一起,共同体验着这消魂一刻良久之后,我又抱住她深深地一吻,羽衣首次彻底尝到这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滋味,竭尽身心去逢迎和表示自己的愿意和快乐熟悉的娇喘呻吟,又在我耳边仙乐般奏了起来我展开温柔手段和浑身风流解数,让这长久饱受寂寞的美女享受到做梦亦不能获得的甜美滋味
整整一个下午,我和羽衣不停的交欢,连我都是「梅花三弄」,羽衣更不知是梅开几度了,反正是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泄得一塌糊涂,最后只能躺在我身上娇喘着,连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抚摸着羽衣有如绸缎般滑腻的后背,柔声问道:“羽衣,快活吗?”
羽衣娇喘着腻声道:“哥,我差点快活死了,我现在才明白那些姑娘为什么都喜欢被你宠幸,简直像登仙境一般,让人感觉飘飘欲仙”
“羽衣,我其实跟你一样,数十万年以来一直都是在寂寞中度过的”我拨弄着羽衣的秀发,有些感慨地说道:“爱情这东西真是让人着迷,我已经有些欲罢不能了”
羽衣低头亲了我一口,腻声说道:“哥,你以后不会再寂寞的了,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柔声问道:“那——那你要不要跟姐妹们见个面?”
羽衣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哥,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你不会怪我吧?”
我摇摇头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但是我不太明白,你所谓的私心是什么意思”
羽衣将娇靥贴在我的胸口,一双柔荑紧紧地搂着我,幽幽地说道:“要是让她们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就不好意思老呆在哥的身体里面了,要不然她们就该不好意思和哥哥你亲热了哥,我不想离开你,一步也不想离开你,我要时时刻刻地在你身边哥,你不要丢下我”
“小傻瓜,哥哥怎么会丢下你呢?”我爱怜地亲了亲羽衣有如献花绽放般的樱桃小嘴,没想到这小妮子如此用心良苦,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愿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存在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我柔声说道:“羽衣,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的人,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哥,你真好”羽衣玲珑剔透的娇躯紧紧地贴着我,幽幽地说道:“哥,不管你做什么事,羽衣都会毫无条件的支持你的,决不会拖你的后腿的,所以请哥哥在做决定的时候,将羽衣完全忘记,就当羽衣不存在好了羽衣不消哥哥顾忌羽衣的存在,而影响了自己的决定”
“要是我去做杀人放火的强盗,你也支持我吗?”我捏了捏羽衣的脸蛋,笑谑着说道
羽衣娇靥酡红,低声说道:“要是哥哥去做杀人放火的强盗,那我就去做杀人放火的强盗婆好了,如果哥哥愿意要羽衣的话”
“这么漂亮的强盗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哥哥怎么会不愿意要呢?”我笑着说道:“不过要是你真做强盗婆的话,也用不着杀人放火,只要对着那些人这么一笑,他们就会乖乖地奉上自己的财物的”
“哥,你好坏,又来笑话人家”羽衣像个小女孩似的满脸羞红,举起粉拳捶了我一下,我不由得意的笑了羽衣瑶鼻轻皱,腻声嗔道:“哥,你笑得好得意啊”
我笑着说道:“能够拥有像你这样的小宝贝,哪个男人能够不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