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坐下谈话,哪怕有外国人,向辰是一点儿都不虚。
这时候人们外国人见得少,而且人家这叫国际友人,不敢得罪的。再说指望着拿外汇,所以平时对着供销商们拿腔拿调的副厂长也不敢表态。
但是向辰稳得很,后世他生活的也是个大城市,见过的外国人简直不要太多。而且后世华国早就成了世界工厂,全世界到处都能见到madein华国,就没什么是我们不能卖的。
再说了,对自家厂里的衣服,向辰还是很自信的,质量过硬,受许恒洲一开始的影响,设计风格也有点西方化,否则不至于被外国人接受。
后来虽然换了许多设计师,但是有些经典款,真的是永不过时的,这些年一直在卖,而且一直卖的很好。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衣服价格相对于西方本土来说,价格太便宜了,哪怕从这里进口,带回去卖也能赚很大一笔。
这些向辰都很清楚,所以在这场交易中,他不许要低头,只用平等谈判,用合理的价格卖出就可以了。
但是向辰想看看这个姓罗的玩什么把戏,于是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让那个姓罗的给帮忙翻译。
然后向辰差点被气笑了,不光擅自改他说的话,故意把一些词换成特别不礼貌的说法,甚至把价格都给他改了。
他说大批量拿货有优惠价,这人说卖给外国人要加价,然后直接给他加了个零。
那几个外国人又不是傻子,其实人家来还是真挺想做生意的,不然也不会找过来,但是听见这个价格,甚至比实体店零售都要贵很多,他们自然接受不了。
当时就有个外国人生气要走,他的一个同伴还想争取一下,让姓罗的跟向辰商量一下,说哪怕按照零售价买也可以,但是现在这个价格太不合理了。
然后那个姓罗的转头对向辰又换了个说法,他说外国人嫌弃他们的衣服质量差款式也不好看,而且价格还贵,他们买衣服给的可是外汇,这个价格太贵了,要低一些才行。
向辰笑眯眯地问:“那他们出什么价。”
然后这个罗翻译就直接把向辰报的优惠价又砍了一半,而且还非常诚恳地跟向辰说,这个价格也是他争取来的,本来这两个外国人只想出三分之一的价格。
向辰点了点头,并没有像罗翻译想象的那样对他感恩戴德甚至祈求他帮忙跟外国人说好话,甚至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罗翻译心里恼怒极了,他本来只想糊弄一下这些土包子,从中间拿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