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住在胡同里的丁医生吗,他怎么了?”
皇甫璃月看一副受惊的表情,冷脸道:“别装了,丁永元生前亲口承认,是你唆使他伤害我的孩子,他的死应该也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程翠望向孟刚,紧张的问道:“警官,你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怀疑丁医生的死和我有关吧?”
孟刚严肃的看着她。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问你,半个小时前你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证人?”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没出过门,我的儿子儿媳就是证人,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人把他们带过来问话。”
“你的儿子儿媳是你的亲属,不能算作证人。”
程翠望着丁永元的尸体,思考了一会儿。
“警官,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想问问,丁医生出事的地方在哪?”
孟刚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回道:“在他自己的医馆里。”
“那他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孟刚看向一旁的手下。
手下立刻回道:“大约半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