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璃月抬手制止她的动作。
“宫太太,您不必如此,即使是道歉,那也是宫骐,不是您。”
郝如惠坐直了身体,双目泛上点点晶莹。
“皇甫小姐,我没有为我儿子说话的意思,但请你相信,宫骐以前不是这样的。
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受了刺激,才开始性情大变,并且把一切的错归于了穆家。”
皇甫璃月不解的问道:“宫老爷的死和穆家有关?”
“有关,也无关。”
郝如惠不知该如何解释,便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了她。
“几年前,江城竞选三大家族,穆景辰是评选人之一。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贵族头衔,我们宫家势在必得。
可就在最后关头,穆景辰一票否决了我们家,导致落选。
自此之后,宫家倍受打压,经常被人拿这事羞辱。
我的丈夫因此一病不起,最后抑郁而终,而宫骐,则把这笔账算在了穆景辰的身上。”
皇甫璃月插话道:“既然是竞选,有家族落选不是很正常吗?把这笔账归结在我先生身上,是不是太牵强了?”
“不。”
郝如惠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