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白璃月揉了揉栗色的长发,觉得头疼至极。
这个凌太太,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璃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装有凌太太资料的旧铁盒。
“她所有的资料都被我们查出来了,她还能有什么秘密?”
秦雅涵瞥了这铁盒一眼,加了一句:“璃月,你别忘了,我们查出的这些资料上,也没有说凌太太会医术啊,所以,我们并不能只看这些表面的东西。”
白璃月沉默了,坐在那里冥思苦想。
秦雅涵盯着她看时,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的事,便说道:“对了璃月,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有个男人来了这里,问拍卖会那幅画的事情,还问我为什么会买那幅画,你说奇不奇怪?”
“拍卖会的画?”
白璃月自从买回那幅画后,便没有再去关注过。
若秦雅涵不提起,她说不定都忘记了。
“对,就是那副不值钱的话,那个男人说,那画是他捐赠到拍卖会的,他想问问我们为什么会买那幅画。
我觉得奇奇怪怪的,哪有人把东西都捐赠了,还去找买家问买东西的理由的。”
白璃月脑中浮现出那幅画时,深呼了一口气。
“也许,那也是别人在意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