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收了收神,侧头望后面凌墨寒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她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说明,这戒指与我的缘分仅此而已。”
秦雅涵见她这么坦然,也没再说什么。
再看向拍卖台时,刚才的古董花瓶已经以六十五万的价格成交,被一个中年男人买走了。
第二件物品,是一副看起来年代并不久的字画。
字画上,一个母亲坐在地上,悲伤的望着前方的小女孩,字画旁题字:忆女,望长安。
据介绍,这副画是由一位女士匿名捐赠。
画作虽好,可因为是个人作品,并无收藏价值,起拍价仅仅一万块。
此刻,整个拍卖厅却无人举牌。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商人,虽然今天是做慈善事业,可谁也不愿花钱买一副没有价值的字画回去。
拍卖师望着台下忽然哑然无声,瞬间有些为难。
这副字画,虽年代不太久远。
可,举办慈善晚会的负责人交代过,这副画,实则意义重大。
此刻,拍卖会上,所有人都对这副画无动于衷时。
白璃月却盯着这副字画,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