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贼笑着,目光在白璃月身上流连着。
白璃月强忍住恶心,冲着他笑了一下,便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赌场的大致面目瞬间映入眼帘。
嘈杂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与房间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大大大!”
“小!一定要是小!我可是压了所有的钱!”
“这把我押两百万!”
白璃月边走边看,玩骰子,玩扑克,牌九的人比比皆是。
周围嘶吼声,压钱的声音几乎贯彻白璃月的耳膜,吵的她皱起了眉。
而且,这个房间里,每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具,根本认不出谁是谁。
这也是这地下赌场的高明之处。
不管输赢,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有人输的倾家荡产,也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放眼望去,这诺大的房间里,大概都有百号人。
这些人玩的正欢,根本没人会在意在人群中穿梭的白璃月。
白璃月四处看着。
这些人都带着面具,她倒是认不出到底谁是谁了,也不知道晚晚和她爸爸,是不是被带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