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两相厌是不会有前途的。
席与沁不去探究在隔壁开会的韩易究竟会不会给她道歉了。
她确认好明早回A城的飞机时间,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睡了过去。
清晨天一亮,睡在威思豪酒店总统套房的席与沁就恢复了她往常的样子,梳理好头发,涂上漂亮的口红,挎上鳄鱼皮铂金包,和韩易一起走出套房。
酒店服务生识趣地帮她提行李箱,送到了停车场里,王瑞坐上驾驶座,将车开往机场。
机票订得晚,席与沁和他们的位置是错开的,她在上飞机前给家里的司机叔叔发了航班情况,对韩易说明她等下坐家里的车回。
王瑞评价道:“席小姐今天和之前生病的时候很不一样,有点陌生。”
韩易说:“可能她们都有两幅面孔。”
一副给家人朋友看,一副给外人看。
王瑞笑了笑:“她昨天是哪幅面孔。”
韩易一顿,没回答这个有点犀利的问题,伸手系好安全带:“准备起飞了。”
他昨晚喝了酒,又开会睡得晚,有点缺觉,现在才忽然想起来昨晚收到的那条消息。
明明是困扰了席与沁六年的事,她要的道歉却开玩笑似的,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不是真的要和他追究。
“对了,”王瑞突然提到,“您之前让我去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韩易听王瑞口头汇报了那件事的起因经过。
飞机穿过沪市的上空,破出云层,着陆后就到了席与沁的社交时间。
先是昨天在塑料姐妹群的发言,让她和方琳琳的关系直接当着一众名媛的面陷入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