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恙是木氏残党你可知道?”
“知道,七弟求情当天我在,有一匿名书信直接送到了父皇手中,可是,郡主是怎么知道的?”皇战眼神有些严肃,当天皇坤这才没有轻易地杀她,但是心里,对七皇子也落下了怀疑,顺带着也有他,毕竟是个帝王,疑心重。
“灵消散的事,你可有眉目?”隐凰没说她怎么知道的,但是陷害景珦的灵消散一定和右相府脱不了关系,这么说,她都不可能站在三皇子那边了。
“郡主说的是哪件事?”皇战隐隐觉得隐凰知道些什么东西。
“还能有什么事?”隐凰皱眉,心里觉得这是一个大大的局,那么她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唉。”皇战叹了口气继续缓缓道来。
“皇家设宴那天,父皇中了灵消散,事后我本要查,父皇按下了。”
按下了?不查?关乎性命的事情皇帝不查?
鬼信?
“我以为是风安做的,父皇顾念旧情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郡主是知道了什么吗?”
怕是皇帝没有不查,而是没有交给皇战查,皇家设宴的前不久左相府就闹出过灵消散的事,宴会上皇坤也中招了,皇坤不可能不怀疑左相府!
要是查起来恐怕左相府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可是为什么皇坤不查?为了颜面?颜面难道比起性命还要大吗?
皇战见隐凰眉头深皱,就算情商再低也不可能不察觉到什么,他也只是静静的等着她。
隐凰最后也还是把班儿的事情告诉了皇战,如果,三皇子皇冀野心已经到了压制良心的地步,弑父夺位也未可知。
皇战沉默,隐凰也沉默着,这些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而且陈氏三人的凶手一直抓不到,舒恙迟早要顶罪的,那么牵扯到的就不只是皇氏内乱,这里面还带着木氏,两朝恩怨,怕是要乱国。
“这件事,郡主......”良久皇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有些震惊,又有些释然,居然还有些理解?自小长在宫中,什么黑暗的事情没有见过,慧贵妃能成为贵妃手上也不干净,但是,他从未想过会......
“没外传,但是我要知道你的看法,如果是最坏的情况,你怎么做?”隐凰眼神蓦然冰冷,她抽不开身了,怎么也抽不开了,事关左相府,不能不慎重,若要捧一君王,自然要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