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允许我与那日发现景珦经过的那个丫鬟对质,还有三妹妹,另外大夫您也先别走。”隐凰依旧跪在地,景珦还没有醒过来,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隐凰一个人。
半响,所有的人都到了,不仅仅是言瑶,考虑到屋子里太小而且影响了景珦休息,便都在枫园里聚集起来。
“大小姐。”一听隐凰要对质,都过来瞧个究竟。
“大小姐好气量啊!二公子都陷害您了您还为他说话。”三姨娘阴恻恻的开口,周围人都更加的兴奋了,同时也在猜测景珦究竟是不是真凶。
“我问你,你看见景珦经过,是在哪?”隐凰来到那丫鬟面前,一开口身上的气质就起来了,压的那丫鬟颤巍巍的跪了下去。
“大小姐不会是要屈打成招吧!”三姨娘再次开口,说的话也很让隐凰烦躁。
“安静,看见什么说什么,哪来的屈打成招。”隐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这里的风景秋天一向是最好的,看见这满院的枫叶,他突然想起了紫枫,又看向隐凰,见她气质也与紫枫别无一二,一时之间直直感叹,隐凰是真的长大了。
“在...清音亭的那条小路上。”
“可曾靠近三小姐喝的杯子?”
“这......不...不曾。”
“大小姐,虽然二公子没有靠近杯子,但是他有可能在这之前就动手了啊!”三姨娘见周围人唏嘘一片,这才又再次开口。
“那么,我再问你,伺候三小姐的杯子一般都存放在哪里?”隐凰看了一眼三姨娘的方向便回过头来。
“在...言苑...”言苑就是三姨娘住的院子。
“父亲,这就解开了啊!”隐凰转过身对着隐道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女儿礼,继续缓缓开口。
“景珦那日去了芳馨院,这件事芳馨院的门环上就有证据,再者,枫园去言苑花的时间不比去芳馨院的要少,再加上,景珦从未靠近三妹妹的杯子,那么,他怎么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