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麦怔怔地看着唐绍义,一时说不出话来。
唐绍义转回头看看阿麦,又说:“所以,以后莫要说什么常钰青无错之类的话了,被别人听到了又要招惹祸端。”
阿麦垂头不语,只默默地在马上坐着,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唐绍义:“大哥,我们在鞑子心中是不是也是一般?”
唐绍义想想,点头:“自然一样。”
阿麦又垂下头去,眉头微微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唐绍义也不说话,只默默地在一旁陪着。两人一时都无话,因前后和人都离得有些距离,山林中更显安静,唯有战马踏在地上发出的踢踏声,扰得阿麦的心神更有些乱。唐绍义这番话和她的认知显然不同,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错来,难错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吗?
阿麦思绪尚未理清,林敏慎却从后面追了上来,看到阿麦在和唐绍义缓缰并行,作稍顿,略一思量后便用马鞭轻轻了一下下坐,笑着赶上前来,:“唐将军,麦将军,等在下一等!”
唐绍义闻声回头,阿麦却是眉头又了一。
林敏慎已然到了跟前,向唐绍义抱拳笑:“在下大将军帐下参军林敏慎,仰慕唐将军已久,今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唐绍义笑笑,也冲林敏慎回了一礼,寒暄:“原来是林参军,久仰久仰。”
林敏慎这才笑着和阿麦打声招呼,又转头问唐绍义:“唐将军和麦将军可是旧识?”
唐绍义尚未答话,阿麦在一旁却抢先说:“林参军此话问得奇怪,唐将军与我同在江北军中,如若以前都不识得,岂不惹人笑话?”
林敏慎被阿麦呛了一句,非但不恼反而连忙赔笑:“我又没别的意思,只随口一问,你莫要多心。”说着又看向唐绍义,显得颇有些不好意思。
唐绍义见他如此神,心中稍感怪异,不过还是解释:“去年鞑子南之时,我与麦将军均在汉堡城中,城破后一起辗转去了豫州投入商元帅麾下,后来这乌兰山成了江北军,所以也算得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