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舒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我皱了皱眉,一咬牙。
“你先躲起来”我指了指胸口的葫芦玉,还是之前商璟煜送给我的,他最开始就躲在玉里。
舒曼二话没说化作一股青烟进了玉里。我把玉摘下来放进抽屉。
而门外的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促了。
我舒了口气,下楼开门。
门外是个老和尚,长的倒是慈眉善目的,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找谁”我问。
“施主,何必明知故问”老和尚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挡在门口,摆明了不让老和尚进屋。
老和尚笑了笑“施主,你身边不干净的东西太多了,长此以往,对你没有好处”
我也笑了一下“大师,我们也算半个同行,进了门就是我的事,大师只管管好门外的是就可以了”
老和尚不置可否,却没有动。
我见他不动,也不想太过分,就那么看着他,忽然,老和尚伸手在我额头上按了一下。
“啊”
明明很轻,我却觉得挺疼的,我捂着额头不悦“你干什么”
“让你看清楚一些事,免得施主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