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亦是哄堂大笑,郭鸣脸色更加阴沉,自感在人前丢了面子,指着青袍人说道:“姓秦的,私闯他人宅院,可是大罪,现在离开还来的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川,由于不知道确切地址,他很是费了点工夫才找到这里,正好听到了郭鸣和木易莲的对话,木易莲的事他不能不管,于是开口道:“强抢民女的恶少,人人得而诛之,刚才那仁兄说的很对!”
公鸭嗓子的青年干笑一声,却没有接话。
带耳环的青年却接口道:“老郭是恶少又如何?凭你的身份也配管闲事,还不滚出去!”
秦川回头冷冷扫视了那人一眼,那人身体一颤,眼中忽然现出迷惘之色,片刻后看向金袍青年,露出了淫`荡的表情,“姨娘,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让我再玩一次嘛…”一边说,一边扑向了金袍青年。
“噗…”有人刚喝了一口酒喷了出去。
还有人一口菜没咽下去,听到此言被呛得连声咳嗽!
丑闻,绝对的丑闻,堂堂天剑峰峰主之孙,竟然和他老爹的侍妾有染。
一时间,院中许多人面色古怪。
金袍青年也是一脸黑线,见耳环青年朝自己扑来,急忙闪躲过。
“嘿嘿,美人,又想跟我玩躲毛毛啊,我来了…”
看到其丑态毕露的样子,有人猛然醒悟,“花少是中了天鬼惑术心,田少快用酒泼醒他!”
金袍青年一把抓住耳环青年的衣领,拿起酒壶就向他脸上倒,那家伙身子抖了抖,随后抹了一下脸上的酒水,狐疑道:“我刚才是怎么了?”
“你中了人家的惑心术!”
“小子,你敢阴我!”耳环青年大怒,一抚手上戒指,从中飞出一道寒光,直射秦川面门。
秦川闪身躲过,抬手一抓,青年急忙躲闪,哪知那巨手竟然产生莫大的吸力,他行动受限,一下被抓个正着,下一刻已经被捏住了咽喉,“老实点吧,不然后果自负!”
“放开我,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