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朝歌的天牢之中,落入的凤凰,也要变成没毛的公鸡。这些狱卒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可一但上面有人撑腰,那绝对是什么事都敢给你干出来,个顶个的百无禁忌。
这一次,张耀之所以来大牢之中,不是为了看殷郊最后一眼,而是怕这群人成事不足。
果然,等到进了关押殷郊的牢房,张耀抬眼向着殷郊看去。入眼,赫然是一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囚犯,哪里还有半点当今太子的风度。
“怎么样,我们的太子殿下,还是不肯招供吗?”
刘牢头走到两名负责刑讯的狱卒身边,扫了眼进气多出气少的殷郊,在脸上露出了几分冷笑。
听到牢头问话,正在行刑逼供的两位狱卒,纷纷摇头道:“头,这太子看起来跟小白脸一样,可还真是一块硬骨头。我们兄弟按照您的吩咐,可是好好招待过了,但是他就是不肯就范,死活都不愿意在供词上面签字!”
身为天牢中的狱卒,兄弟二人自负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可往日里无往不利的那些手段,到了这殷郊身上,却不知为何大打折扣。
老虎凳,辣椒水,木夹,竹签各种手段翻着翻的往上招呼,殷郊一晚上都被疼晕过去了十几次,可清醒过来依然是咒骂连天,没有任何要屈服的样子。
“桀桀,没想到我们的小太子,还是一名硬汉呢”
刘牢头上下打量殷郊一翻,随后对着两名狱卒挥了挥手,命令道:“你们下去吧,记住,对太子行刑逼供的可是你们。有些话说出去了,可是会被灭九族的!”
“头,您放心。干我们这一行的,行规都清楚着呢!”两名狱卒笑的比较阴冷,这些长年累月,在大牢中讨饭吃的狱卒,行刑逼供之类的事情绝没少干。
所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狱卒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类似这样的事情,说出一两件来都是死罪,更何况还是给前太子用刑。
不说可能不死,说了绝对是满门抄斩。两名动刑的狱卒嬉笑一翻,从刘牢头手中接过犒赏的黄金,吹着口哨潇潇洒洒的走了。
“你也出去吧,我要跟太子单独呆一会。”
等到狱卒离开之后,张耀对着刘牢头挥挥手,示意他也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