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牙酸的声音,哈路敦手里的硬弓被拉到极限。
他全身肌肉坟起,面孔扭曲,狰狞着,眯着一只眼睛,盯着那个猴子。
嗡!一支重箭,劈开空气,破风而去,速度如同闪电一般。
箭还未到,色格楞先听见了声音,对于未知的危险,草原上的人有着汉人没有的天上赋与的第六感。
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袭来,让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当机立断,放弃战马向旁边一滚。
闪进了旁边一个长着长草的沟里。
与此同时,一支铁箭,准确的射来,直接穿透了马腿,在色格楞刚才脑袋的位置飞了过去。
直入马的腹部。
战马悲鸣一声,踉踉跄跄的向前跑了几步,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抽搐着,眼见不活了。
色楞格心里一阵难过,这是那颜的马,也是部落里最好的马,可惜自己没能把它完好的带回去。
色格楞不怕死,他敢来接这个差事就是要出口恶气。他反手抽出弯刀,紧紧地握在手里。
今天就是死也要弄死几个。
他后背紧紧贴在壕沟壁上,心脏狂跳,手心出汗,他在等待着这些追兵的到来。
马蹄声轰鸣,色楞格发现最先到来的不是追兵,而是三十个穿着花衣服的骑兵,这一刻,色楞格激动地热泪盈眶。
那颜,那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