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言司羽声音果断。
“……”季澈英不死心,追问道:“没有什么别的信息?你们合作,他没出现过吗?怎么沟通?”
虽然是没人的房间内,言司羽依然背脊做的笔直毫不马虎,他也一板一眼地回答道:“要是他露面过,就不至于到现在没人知道他是谁。当初的沟通皆是远程沟通,他的声音经过多重加密,分析不出本人的声音,也追踪不到位置。”
“不过……”
“不过什么?”
言司羽思索着说道:“你说他是腺体案件的嫌疑犯,我倒也不意外。”
“怎么说?”
“言白对于腺体研究很执着。”言司羽重新将自己的眼镜戴上,他缓缓地说道:“并且在二代抑制剂的设计上思维大胆,攻击性极强,其中的几个成分都是剑走偏锋。”
他曾多次研究过言白所提出的二代抑制剂的初代设计,每个人的思考方式不同,导致对于一个问题的切入点不同,所带来的的解决方案也截然不同。
言白的设计中很明显能看出对方非典型学院派出身,并且刁钻古怪,粗暴狠辣。
言司羽眸光一暗,“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判断,包括接下来这条也是。”
提醒了自己童年玩伴不要过于信任自己所说的话后,言司羽说道:“其实言白在二代抑制剂的设计上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当年的帝国研究所所长,格雷沙姆·安迪。”
格雷沙姆·安迪作为曾经的帝国研究所所长,在研究上的风格十分明显,刁钻古怪,粗暴狠辣。
与言白几乎一模一样。
季澈英听到这个名字,过目不忘的他心里一沉,“我记得在你给我的资料中,格雷沙姆·安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