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不胜寒,总有人会从中破坏。”他的话临摹两可。
“什么意思?”
狐九换了种轻松的说法:“盛世婚礼总会让人眼红,而我,自然是眼红人的眼中钉。”
我恍然大悟地轻点头:“原来是桃花作祟。”
狐九好笑地看着我,打趣道:“那也是桃花中的佼佼者。”
“能被你这么看中的人可不多。”迎上他的目光,“这么厉害?”
“嗯。”
“所以我们的婚礼被他搅乱,然后因为他的插足我就把你忘了?”怎么想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狐九轻微摇头,神情不再是最开始的趣味,而是点点深沉:“不是。”
我偏了偏头,困惑地等待他的下文。
两人的空气突然宁静,他沉默了很久,他闭上了眼。
“我死了。”
“什么?”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帘中更多的是悲痛与决绝:“你没有听错。”
“你死了?”不知为何,分明失去那段记忆的我,心中却猛然一阵抽痛,让人有瞬间的窒息感,“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会……”
唇角上翘,自嘲代替了愉悦:“人总是会有软助,妖也一样。”
“他抓住了你什么软助?”狐九在我眼里一直是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孤傲冷漠的人,哪怕他偶尔会展现出温文儒雅的一面,也无不衬托着他眼底的那份清冷,这样的人很容易接近却不容易亲近,就像曾经他教我的,‘再清冷的人也有七情六欲,找到他的软助,让他溃不成军’,这样一个傲视天下的人,他的软助会是什么?
狐九看着我,笑得一改反常的柔和,冬至变幻成初夏,山花烂漫:“你啊……傻瓜。”他将那份痛楚掩去,把锋利的语言化为柔情,“你的命,对我来说就是最有力的威胁。”
“所以你以命换命,是吗?”眼眸波光微闪,话语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