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微顿,点头应道:“正是。”
“我们可曾见过?”会突然到冥界就我,不是熟人我实在想不出理由。
“不曾。”
“那是?”
“自然是有事相求。”用小勺将粥舀起又放下,将热腾腾的粥稍微吹凉一些。
我恍然大悟的一笑,环视周围,这是个陌生的屋子,屋内陈设很简单,床边有一排放满书卷的原木架,最顶上零散的放了几个瓷器,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桃木质的八仙桌,上面全是些现在很难看到的清朝官窑茶具。
突然想起狐九的伤,皱了皱眉:“狐九呢?”
“你是说那只狐狸?给你熬了粥后就走了。”
“走了?”我有点不信他的话,打量他几眼,“你是阴阳师,不会把他灭了吧?”
道栉浅笑:“我此番来有事相求,自然不会自取灭亡。”见我依旧满脸不信,补充道,“我登门到访时那只狐狸正在照顾你,他说你是这里的老板,想要买花必须将你救回来。”
我不语,示意他继续。
“没想到半生瘾老板竟是树妖。”道栉将手中已经变为温热的粥递到我手里。
舀一勺粥,吹了吹表面的热气:“救我这只妖的竟然是阴阳师,我也很惊讶。”
“听说半生瘾老板很厉害,自然要见识下。”
“先生抬举了,你有包罗万象的卦卜和神秘莫测的咒语,亦有穿透人心的能力,如今能成为阴阳师的,俱是当前一等一的俊彦之才。”喝了口粥抬眸看他,“此番能者又有何事可求?”
道栉端正的坐在床边:“我身居山间几年载,最难懂的莫过于人世红尘。”
“哦?”挑眉轻笑,“道栉先生是想来向我询问‘情’字?”
“我不知情为何物,若要如此定义我也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