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得到皇上的赏识入宫,你大可随意编造哄他开心!”只要她在枕边给皇上吹吹风,溟焕想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完全不成问题。
溟焕的瞳孔深不可测:“你让我撒谎。”他深邃地注视梵姬,“这是我的禁忌,捏造事实的预言师会被除去灵魂,永不为人。”
两人相视,良久无言,梵姬几度欲开口,却哑口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溟焕才轻叹了句:“宫廷果然是个毁人的地方。”巡视一眼,见倒下的人未有醒意,准备自行离去。
梵姬来不及深究他的话,赶紧拉住他:“你要去哪儿?”
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本该去哪儿就去哪儿。”
梵姬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要进宫?你这是自寻死路!”
“如你所说,这天下都是他的,我又有何处可去?”溟焕说得轻松,一身坦然。这样的溟焕与以往一样,只是身上的冷清味更重了。
“你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看出溟焕的意图。
“不,我只是预测到皇上接下来要做的事。”溟焕转眼看向梵姬,“你擅自离宫,再不回去,皇上又得发怒了。”
“你不是也要进宫,我跟你一起!”梵姬像是下定什么决定似的。
还未等溟焕回话,不远处的树上传来笑意。
“梵姑娘,你这次想跟他一同恐怕是不能如愿了。”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扇沉三指,隐现一弧轻扬。
见来人陌生,由内而外散发的高傲尽显:“你是谁?此等称呼岂是尔等可以随意唤之!”
折扇微开,拍手而道:“哦!忘了姑娘是皇上最宠之人,可惜我狐某不懂宫中礼数,对女子只有姑娘和妇人之分,梵姑娘想让我称其为梵妇人,我自然无异。”
“你是谁?”这次问话的溟焕,他淡然地打量来人。
“预言师知天下人,独不知己,看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