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如何?我这里有白菊的香包可以给你作为参考。”朝一旁收拾完老鼠骄傲满面的小逆使了个眼色,小逆撅起个嘴十分不屑地避开了头,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朝那一摊还未收拾的行李走去。内心贫贫,还真把它当狗使!简直是猫界耻辱!
“你……好的。”她明白我的意思,微抿一笑,“有劳姑娘。”
白菊香包被小逆不情不愿地叼来,香包里除了白菊还混合着其他的香味,但对于一个双目失明的人来说,嗅觉同听觉一样灵敏。
伞娘双捧香包凑近鼻翼,小声喃语:“原来他来的是这里……”丈夫是个裁缝,没日没夜地剪裁,他视衣服为命,甚至高过婚姻与爱情,作为妻子,她会在雨天为丈夫撑伞,丈夫会扶着她慢慢地走在雨中,只有这一刻才是他们共同相处的时间,她喜欢雨,因为在雨中她可以与丈夫携手,会听见丈夫给她讲多彩的世间。在丈夫离世后,撑伞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习惯,丈夫活着时为他人做衣,离世后她为路人撑伞,也算是她纪念丈夫的方式。那条熟悉的小桥路是她此生回忆,下雨天她总是会去小桥路撑伞渡人,其中有位公子总是忘了带伞,他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香味,公子说那家店在很远的地方,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个曾经她和丈夫一同开裁缝铺的地方。
“原来有客人。”狐九打着他的专用扇悠哉悠哉地踱步而来,一身红衣十分妖媚。
“怎么突然穿上了天衣?”
“心情好,随便找了件红色的来穿。”天衣对他而言没有太多的意义,他只是单纯的挑了件亮色在阴暗的天气里突显下自己的好心情。
衣面不小心滑过伞娘的手背,握杯的手一顿,赶忙去拉狐九的衣:“这衣服是……”
被迫停下的狐九困惑的看向她,见她双目无神,转目向我确认,得到答案的狐九任由她拉着衣角。
“一个叫三无的裁缝做的。”
“三无……三无……”一直说话都平淡无澜的伞娘忽然有些激动。
见她反应异常,我突然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伞娘的丈夫不会是……”
“三无,三无,我丈夫,他是我丈夫!”异别他乡多年,能在回到曾经的地方触摸到已故丈夫所做的衣物,内心的触动难耐,她的丈夫所做之物跟别人不同,那是一种独特的触感,她永远也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