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瑾哪儿还顾得了面前的人是个姑娘还是这家的主人,失礼地夺门而进,将人搬过身来,熟悉的面孔还是那样痴呆,只是如今总是傻笑不断,真成了个痴儿。
“公子,公子!”姑娘关了门匆匆赶来,深怕这个陌生的男人在家里乱来。
司空瑾全然不顾姑娘的戒备目光:“童双。”抓住他的手紧了紧,红了眼眶。
童双愣愣地看着眼前人,痴傻地笑了起来:“童双,嘿嘿,童双。”
“你……”他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痴儿,迷茫地转头看向那位姑娘,“他究竟是怎么了?”
“原来你认识他。”姑娘一阵了然,“我见到他时他满身是血,可把我吓坏了,只是伤好以后他就这样了。”
司空瑾了然,那场战乱没有让童双死在里面:“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童双对着他傻笑,他也不禁勾起了唇角,“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远处的小山丘上,我和狐九正等着小逆送完司空瑾回来。
“他没选伞娘。”狐九悠闲地含了根草。
“一个看不清未来的爱情和一段长久以来的师徒情。”
狐九凑近了些:“若是你,你会选哪一个?”
“我没有师父,这个假设不成立。”见他离自己这么近,顺手将他嘴里叼的草扯出,草边的锋利将他的唇划伤,两人同时一愣。
“你俩竟然背着我偷亲!”好巧不巧赶回来的小逆见狐九嘴上的伤口,一副吃了一盘狗粮的样子,“还这么激烈!”
一个完美的误会就这么产生,让人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