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怀里好似幼儿牙牙学语的声音响起,狐九将怀中人的头抬起,眼眸微愣,鸦泽还未来得及擦拭的泪水还在眼角,红透的眼眶让人垂怜,被看穿的鸦泽尴尬地红了脸,将头低徶到一边。
狐九将他的脸生硬扳回,没了笑意,却带着柔和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狐九的话引起我的注意,看向鸦泽的眼眸变了变。
鸦泽张嘴微微动了动,跟往常一样勉强发出了几个听不懂的音节,满脸失望地低下头,重新抬头的时候,眼中已经一片淡然。
狐九将他拉开,认真注视他良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在他肩上用力捏了捏,算是男人之间的情感表达。
“小泽。”我将他唤来,到嘴边的话被咽下,他那淡然的眼眸外还有一圈尚未退去的红润,让人不忍继续说些什么,“花店要重装一下,这几天不用忙了。”
消息来得突然,鸦泽愣了几秒也就释然,对于小妖的话,他一向半解但欣然接受。不如之前的木讷,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后院,锦奈看了眼局面,也跟着鸦泽去了。
“狐九爷认识我家鸦泽?”鸦泽的反应太过明显,让人不得不产生点想法。
狐九透过我看向通往后院的那块门帘,回眸正视我:“不认识。”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一点谎意,“也许是我跟他认识的某位故人长得相像。”
“鸦泽是我捡来的孩子,那个也才七八岁。”见狐九毫无反应,继续说,“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肆无忌惮,哭得跟孩子似的。”
“他本就是孩子,自然有孩子的天性。”若一个孩子不哭不闹,那才该好好看看。
狐九的话让我无言以对,以鸦泽现在的样子,没人会认为他已经活了几十年。
“这几日还望劳烦九爷多跟鸦泽交流。”从今天鸦泽对他的态度便能看出不同,可又说不出是为何不同,“若有什么,请及时通知我。”从狐九这里下手是最简便的方法。
狐九欣然接受:“这算是小妖姑娘欠我的,我先记着。”
“九爷……”笛声骤停,海棠错愕地看向狐九,她以为之前九爷只是说笑,没想到竟真的答应,“九爷,您不跟我回去了吗?”
“有佳人相留,我怎会弃佳人不顾?”狐九挑眉笑道,把花花公子的风范表现得淋淋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