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赔不起,小妖以身相许我也不介意。”
“想为九爷宽衣解带的女人数不胜数,小妖就不凑热闹了。”知道狐九喜欢调侃,我也没多在意。
小逆似乎把我忽略得干净,正眼都未瞧我一下,起身不怀好意地死劲蹂躏它的脑袋,惹来狐九的轻笑。
他轻轻拍开我的手,笑得魅惑:“别闹。”怀里的小逆睡意朦胧地抬眼看我一秒又软塌塌地趴下。
“走吧。”总觉得和他的这次相见比游轮上那次多了几分熟稔。
“等一下!”出声的是海棠。
她看向狐九:“九爷,您什么时候回来?”
“那就要看我‘夫人’什么时候允许我回来。”他说得轻松,将回答权转给我。
“你们……”目光在狐九和小妖之间徘徊。
“你想多了。”我赶在狐九之前解释,不然指不定他说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随之而来的是狐九的隐笑。
目光从他身上扫过,警告道:“得过且过。”
“都听夫人的。”笑意不减。
海棠看我的神色有些变化。从风华之地走来的她倒是很明事理,露出得体的笑容:“之前姑娘不是说要卖我海棠吗,就不劳姑娘亲自送来了,我同你一起去取。”
“也好。”正视海棠,“百花之尊,应当以礼相待。”这是买花者对花的尊重。
说完又瞟了眼小逆,自行前去。
半生瘾与这家花店是直线相对,小摊贩开始叫卖,想起照顾花店的鸦泽,在路旁停了阵子买了串葡萄,目光在切了一半的西瓜上停留,再三犹豫下,豪迈一挥手,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