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公子的性子是赵家没教好。”
嚣张惯了的赵斐,哪儿容得了别人的指责,原本怕奈娘不喜平息的心情一下子被激起,上前就掀桌,旁人拦都拦不住。
桌子掀起一半被我用法力压了下去,因为两股力量强烈撞击,桌子裂开很大的缝隙,但却未倒。
“赵公子若要惹事,还是先看看兆头。”声音愈加清冷,我不喜这样的氛围,转头冷眼老鸨,“荟萃楼的人都死了吗!”能让荟萃楼常开这么久,没点能耐谁信,总有些无理取闹之人会被荟萃楼邀出去,显然他们现在只是不想得罪赵斐罢了。
“这,这……”老鸨看看我又看看赵斐,左右为难。
“看来你们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我冷笑道,虽不指名点姓自己是谁,但此话一出却让人对号入座。
老鸨的头脑运转很快,想来眼前这位公子定不是泛泛之辈,明知赵斐是赵家宠子还敢得罪,权衡利弊之下,老鸨赶紧招呼人把赵斐拉了出去,再示好般地关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琴声骤停。
“你是皇家人?”在她看来,只有宫里那些人才会把掉脑袋这种事随口说出。
“不是。”
“那你……”她有些看不懂眼前人。
“既然这句话好使为何不用?”见奈娘被我哽住,无谓地笑了笑,“头一次听见这么长的曲子。”我颇有兴趣地调侃,双方都知她弹了两遍。
奈娘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一遍初赏,二道赏韵。”
“奈娘说的有理。”笑不否认,“不过奈娘是否也欠我一次人情?”替她把麻烦赶走。
所欠下的人情她不否认,开门见山:“公子若还想打听消息,奈娘答之不避。”
见她直言不讳,我也不绕圈子:“奈娘可是那锦家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