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奈娘对锦家比我更为了解。”我慢条斯理道,时间还早,周旋一二我也不急。卖女求荣吗……
奈娘轻笑,笑容里含着不明意味:“锦家的事家喻户晓,我只是比别人听得更多罢了。”
我笑而不语,只是玩弄着酒杯,也不喝。
“公子第一次来荟萃楼只是为了打探消息,还真是大材小用。”她开始好奇这位公子的身份,锦家何时请了这样的人。
“钱乃身外之物,若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物有所值。”反正出钱的是锦家,她只是个为达目的,挥手阔绰罢了。
微抿酒水:“公子这算是拿钱做事?”没想到锦家为了找人竟开始采取砸钱的办法。
“若我能如奈娘所说,或许现在我也富甲一方了。”好似玩笑般笑道。我拿钱只是在办事的过程中,办完了也就顺手卖卖几束花挣点小钱罢了。
“公子说笑了。”她从进门便将人打量了一番,风度翩翩,却不是等闲之辈,“公子身着富贵,谈吐优雅,定是名门之辈,也不知锦家如何能请动公子这般人物?”她在侧门打听眼前人的身份,也在旁敲侧击锦家的目的和手段。
“出门在外总是要装扮得体不是?”我并未深入回答她的话,只是一笑对之。
“公子聊锦家是为了锦家二小姐?”
“不知奈娘是否有锦二小姐的消息?”我的回答证明了她的猜想。
“十年已过,或许锦家二小姐早已不记得锦家之事,又或者忘了死了,更甚者恨透了锦家。”眼眸一转,“不知公子为何对锦二小姐的消息如此执着?”
“奈娘的消息果然灵通!”她的话从侧门透露出自己知道什么,“奈娘又不是锦二小姐,奈娘又从何得知锦二小姐的想法呢?”我作势笑看奈娘。
奈娘神色一变,转眸含笑,笑得明媚:“若是我,一定是恨透了这锦家。”
“奈娘敢爱敢恨,令人羡慕。”转身背对奈娘,将酒杯正对阳光,隐隐能看见盛在杯中的酒。
“锦家消息说来说去也就那些,既然公子想了解的我也说了,那就……”
我背对她双手撑桌,身子靠在圆桌上,显得有几分慵懒,这样的坐姿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像男人一点,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微微眯起,偶尔能听见门外老鸨兴奋地待客声,荟萃楼早上的生意没有傍晚好,但总是有贵人光顾。
安静的屋中能听清清风拂过窗帘的声音,当然也就能听见楼下那粗狂的声音,有人想见奈娘。
“不知公子现在是想听弦乐还是妙舞?”她的声音有些变化,没有之前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