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片刻,问得小心翼翼:“萧才人跟锦婕妤很熟?”
“不熟。”见他神色犹豫,不禁问道,“公公找锦婕妤有事?”
“也没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一挑项链,“刚才捡到这条项链,想必是锦婕妤的,所以问问。”
我伸手接过公公手中的项链,是根单纯的银链,没有修饰,没有点缀。
“公公怎知这是锦婕妤的东西?”抬眼询问,“入宫以来,除皇上赏赐之物,其它东西一律不许带在身上,公公,你可是最了解皇上的人。”声音清冷。陈公公能从一条毫无征兆的项链里得知是锦婕妤的东西,在发现锦婕妤私自携带物品时并未告发反而转交,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眼眸一凝,突然笑了笑:“同为宫中人,深知宫中难,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详见。”
“公公说得颇有道理,嫔妾受教了。”见他应答如流,我莞尔一笑,宫中都是人精。
手指合住项链:“公公去见婕妤多有不便,还是嫔妾为之转交吧。”
陈公公思索片刻,欣然答应。
“对了。”我见他要走,将其留住,“公公深居宫中破有年日,人脉广阔,想向公公寻一个人。”
“你说。”
“呈源,七岁进宫,按时间算来,现在跟公公差不多大。”话语一落,我意识到什么紧盯陈公公反应。呈源,我这次混进宫中的目的。有人来信于我店中买花,却是寄予他人,只说此人深居红墙内,名为呈源,愿我在花谢之前,交到他手中。而我不知买花人是谁,也不知收花人是谁,只得混入宫中慢慢寻找,唯一庆幸的是,我家的花,在我手中的时候都很给面子的延长了花期。
“呈源?我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过此人。”
“这样。”我略显失望地垂下头,余光却紧盯陈公公在听到名字时紧握的双手。
紧握的双手松开:“不知萧才人找他何事?我有机会帮你多打听打听。”
“其实也没什么事,既然如此,嫔妾也不再打扰陈公公,项链我会帮忙转交。”避开他的问题,便告辞离开。
陈宫宫张了张嘴想把我叫住,突然想起自己有事在身:“那就有劳萧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