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半生花店的玫瑰一人一生只能买一朵,送给一生挚爱,不会在这种场合售卖,这也是我对木子安的承诺。
“我还有个条件。”我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缓缓向下移动到她的锁骨之间,“为了防止这三天你偷偷离开,你胸前的那条项链由我保管。”
她握住项链上的手更紧了些。
“你可以拒绝。”笑看她。
她就这么静静地与我对视,双手紧握胸前的项链,当所有人以为她不会答应时,她突然像做了什么决定般猛地一扯,项链从颈后断开。
“给。”
我将手摊开,那条项链好似通了灵性般从她的手中缓缓飘落在我手中:“你离开的那天,我会还你。”
“我住哪儿?”她一改之前的柔弱态度。
“我这儿只是花店,要住还得劳烦你去外面找旅宿。”我将项链放入怀中,继续吃饭。我说过,我不喜贼人。
“那他们呢?”她指了指在场的尘铭和鸦泽。
“他啊,后院能看见夕阳的那块石头上。”我指了指尘铭。
她好奇地指向鸦泽:“那他呢?”
“可能你还没打听清楚,我的店里有位24小时的员工。”其实当初我也很惊讶,鸦泽竟从不睡觉也从不犯困,不过瘾城奇人异士极其多,也就淡然了。
“茗熙姑娘若吃饱了,便先去找个落脚地吧,太晚了不安全。”我放下碗筷起身离去。
这里的夜熄灯很早,我还是习惯性的点燃蜡烛,晃动的烛光显得万物寂静。
“在想什么?”熟悉的纸条上熟悉的字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