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自然是指虚实二人。
“你仔细看看。”他的目光在虚实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普通人很难发现他们谁为虚谁为实,所以霍家可以利用这两人的先天优势给人挖陷阱,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包厢里竟没有女人。”这间包厢不似外面那些人身边都有位女伴相陪,从服务人员到荷官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这些豪门暗里有个规矩,这种聚会只有正妻可同行,在场的人里霍大少爷即将举行婚礼,但只要礼未成,便不算数,其余几位除了彭十三有正室外,要么有妾室要么还未娶亲,而彭十三现在正宠的只是个不入流的歌姬,自然登不上台面。”
我转头正视了眼狐九:“你的消息很灵通。”
“这种消息已经是上流社会的茶话了。”
“该回去了。”下方的人已经开始赌博玩乐,没什么可看的。
狐九重新揽住我的腰,将我带了下去。
“今晚的歌舞会上会筹集明日竞拍的东西。”离开赌场为了显示两人的亲密关系,狐九将头凑于我二旁,不过说的确实正事。
“狐九爷又准备打我什么主意?”我淡然地将身子离他远了些。
“小妖姑娘偷我请帖的情是不是该还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就送花吧。”我明白他的意思。
“花?”他想过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却没想到我会拿的是花。
“我本是卖花之人,最不缺的只有花,若狐九爷觉得寒碜,不妨自己拿出不失身份的物品。”
“小妖姑娘说笑了,花自有花的蕴意。花虽不如珠宝靓丽,却多了一方淡雅的素美,自会有赏识之人。”
“狐九爷高看了。”说罢,唤了个服务员那套茶具来,便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