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从内屋出来。
“我家老爷给小姐安排了亲事,这聘礼都收下了,可我家小姐却死活不嫁。从昨日起就不吃不喝可是急坏了老爷,小姐一直说要见半生花店的老板,不知您可否跟我走这一趟?”家仆卑微地向我微微弓着身子。
我沉默闭眼。颜城,你这叫我如何是好。
“鸦泽,将我上次让你帮我晒干的花给我。”
当我抵达余安的家中时,我没想到余老爷在一气之下居然将余安锁在了屋中。
当家仆将那锁解开后,余安姑娘冲了出来拉住我的双手,焦急中含着些乞求的味道。
“姑娘,救救我!我不要嫁给别人!那人还是杀害颜城之人,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不能对不起颜城!”
“好。”我安抚着她,将她紧握我的手慢慢放开。
她将我拉入屋中,让其他人先行离开。
“我现在该怎么做?”她激动地问。
我将一个香包放在姑娘手中:“这个你拿着,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一定要将这香包带上,我会来帮你。”
她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相信我。”
“好。”她小心翼翼地将香包放好。
我转过背不再看她。
翌日。
响亮的鞭炮声向每家每户说着喜事,媒婆在娇子旁扭着肥臀,路过的人都在不断地道喜。
“新娘子来啦!”
“八爷娶亲了,这新娘子该多幸福啊,以后非富即贵啊!”
“是啊是啊,看他们,多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