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片自生自灭无比顽强的白花,又不禁无奈地叹气道:“没想到白衣说想去看看尘世间便再没回来。”
“看这白花长得比往日更好,看来是花季到了。”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鸦泽,“帮我摘朵红花来吧,比如……玫瑰。”
对于我这种说话跨度极大的习惯鸦泽早已习惯,见他快速在他的小本子上写到:“你种的玫瑰没一朵活下来。”
无所谓地笑笑:“这不是来了个会种花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鸦泽叹了口气,转身向瘾城大门走去。
“你就是那个会种玫瑰的姑娘?”鸦泽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才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女子,问道。
女子看着本子上的字,问道:“你是……”话还在口边却顿住,她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能看见了?
鸦泽并未理会她吃惊的反应,继续写:“怎么称呼?”
“我姓李。”她看了看四周,是自己所谓见过的地方,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请问这里是哪里?”
“瘾城。”
“这就是那位故人说的地方?”
鸦泽并未回答她的话:“既然到了这里,以后就唤作木子安。”
“我姓李,唤我木子就好,为何有安?”
鸦泽扫了她一样,认真地在本子上写着:“小妖说,既然不能祝你幸福只好愿你平安。”
“木子……安,愿我平安。可是你……”她看着他,“你怎会……”
话还未落,就看着递在眼前的字:“悲伤气息太重并不是好现象。”